
1、宋代《高齋漫錄》有載:司馬光與蘇軾論茶墨俱香云:“茶與墨二者正相反,茶欲白墨欲黑,茶欲重墨欲輕,茶欲新墨欲陳,蘇曰:奇茶妙墨俱香,是其德同也,皆堅 , 是其操同也 。譬如賢人君子” 。可見茶墨之芬芳 , 茶墨之秉德 。
2、我雖無飲茶之嗜好,也不懂飲茶有四季之究,倒也每天泡一砂壺“茉莉大方”,咀嚼著清新的幽香,閑適的愜意,品嘗唐代詩人盧仝《走筆謝孟諫議新茶》的“一碗喉吻潤,二碗破孤悶,三碗搜枯腸,惟有文字五千卷 , 四碗發輕汗,平生不平事,盡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靈,七碗吃不得也,惟覺兩腋習習清風生 。”【茶墨俱香的美談是來自于大文學家蘇軾與哪位的斗茶之事 茶墨俱香的美談典故】
3、對茶一知半解 , 對墨的感受卻也浮淺 。有則故事說:一日,唐玄宗看見御案墨上有一個小道士如蠅而行,當即叱之,小道士三呼萬歲,自稱是“墨精” 。得此故事 , 頗覺有趣,一時雅興勃起,想領略古人弄墨之妙,便找出女兒用過殘缺不全的“文房四寶”來,再翻出歐陽詢字貼,先從點、橫、撇、捺練起,字習了一案頭,只是未曾聞到什么墨香 , 方知這供學生之用的墨 , 是遠遠遜于古人所用的徽墨的 。于是,便也買了瓶上檔次的“一得閣” 。半年下來,“永”字八法還領會不到要領,倒是鋼筆字長進不小,原本寫字潦草難辯,天連水,水連天,“清景一失后難摹” , 今初見成效,真是獲益匪淺 。每天堅持 , 雖練不出什么名堂,然一杯香茗,一筆在握的那份佳境,頗有回味,有茶、墨相伴,欲慮一應盡去;有茶香、墨香撲鼻,能氣定神閑 。練到情濃,對自己認為較滿意的字體 , 還收藏起來 , 那是筆墨的繾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