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板橋的“怪脾氣”,頗有點濟公活佛的味道,“怪脾氣”中總含幾分真誠,幾分幽默,幾分酸辣 。每當他看到貪官奸民被游街示眾時,便畫一幅梅蘭竹石,掛在犯人身上作為圍屏,以此吸引觀眾,借以警世醒民 。
鄭板橋無官一身輕,再回到揚州賣字畫,身價已與前大不相同,求之者多,收入頗有可觀 。但他最厭惡那些附儒風雅的暴發戶,就像揚州一些腦滿腸肥的鹽商之類,縱出高價,他也不加理會 。高興時馬上動筆,不高興時,不允還要罵人 。他這種怪脾氣脾氣,自難為世俗所理解 。有一次為朋友作畫時,他特地題字以作坦率的自供:
【鄭板橋性格 鄭板橋的怪脾氣是指什么意思】“終日作字作畫,不得休息,便要罵人 。三日不動筆,又想一幅紙來,以舒其沉悶之氣,此亦吾曹之賤相也 。索我畫,偏不畫,不索我畫 , 偏要畫 , 極是不可解處 。然解人于此,但笑而聽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