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就是一支團隊:百度秒噠和它的“一人公司”朋友們

一個人就是一支團隊:百度秒噠和它的“一人公司”朋友們

【TechWeb】2月28日消息 , 最近 , 蘋果公司再次收購了一家AI初創公司invrs.io , 而這家公司僅有一名員工(創始人) 。 這則新聞 , 將“OPC(一人公司)”這一概念再次推上了風口浪尖 。
所謂OPC , 即在人工智能協同支持下 , 由個人獨立完成產品設計、研發至市場投放全鏈路閉環的新型創業形態 , 實現真正的“單人成軍” 。
事實上 , OPC的熱度在創業與科技圈持續升溫 。 去年底到今年初 , 杭州、蘇州、深圳等地陸續出臺了人工智能 OPC 培育發展計劃 。
在OPC這一趨勢背后 , 無代碼應用開發平臺正在扮演越來越重要的“基礎設施”角色 。 以百度“秒噠”為代表的無代碼應用生成工具 , 正在幫助普通人快速完成從想法到應用原型的搭建 , 大幅壓縮技術門檻和時間成本 。
那么 , 秒噠究竟是如何助力OPC的?那些先行者們 , 又在這個平臺上創造了怎樣的故事?
從“想法”到“產品”:三個普通人的創造之旅
在接觸秒噠之前 , 他們有著截然不同的身份:被裁員的北漂產品經理、全職在家的寶媽、以及一家創業公司的CTO 。 但如今 , 他們擁有了一個共同的名字——秒噠上的OPC 。
1. 曙歐巴:被裁員回老家后 , 我用AI做出了第一個產品
對于前產品經理曙歐巴來說 , 被裁員后回到老家 , 伴隨而來的不僅是失落 , 還有一種“空有一肚子想法卻無法落地”的無力感 。 過去 , 一個想法從萌生到上線 , 需要前端、后端、運維等高昂的人力成本 , 這讓個人開發者望而卻步 。
直到他遇到了百度秒噠 。 作為一個0技術背景的普通人 , 他僅用了兩個工作日 , 就做出了一個MBA寫作AI批改工具的MVP(最小可行產品) 。 他并未親手寫一行代碼 , 而是將自己對MBA考試場景的深刻理解 , 用戶需要的是貼合評分邏輯的結構化反饋 , 而非泛泛而談的潤色 , 轉化為產品邏輯 , 通過26次小迭代 , 讓這個工具真正解決了備考人群“寫作沒人改、AI反饋太泛”的真實痛點 。
對他而言 , 秒噠不是工具 , 而是他的“技術合伙人” 。 這次嘗試讓他確認了一件事:“哪怕被裁、回老家、重新開始 , 我依然有能力 , 親手創造點什么 。 ”這不僅是產品的誕生 , 更是一個普通人找回信心與價值感的開端 。
2. 塔塔:從寶媽到開發者
“塔塔”的標簽很多:UI設計師、寶媽、AI博主 。 但在接觸秒噠之前 , 她內心深處一直藏著一個未能實現的夢想——成為一名獨立開發者 。 她嘗試過Coze、Cursor等工具 , 但要么部署復雜 , 要么有一定技術門檻 。
直到她參加了秒噠的“非編程黑客松” 。 10月新版本的秒噠讓她徹底“真香” , 用她的話說 , 秒噠不再是工具 , 而是一個“真正理解人類語言的協作伙伴” 。 她在哄完孩子睡覺后的深夜 , 廢寢忘食地構建著自己的小產品 。
她開發的“POSE助手” , 初衷是幫女生解決男朋友不會拍照的痛點 , 結果意外成為“男同胞救星”;她最愛的“塔鄰國” , 是一個定制化的英語語法私教應用;還有解壓小游戲“快艇骰子” 。
塔塔說 , 她最愛秒噠的一鍵部署功能 , 讓這些應用能迅速分享為鏈接或微信小程序 , 傳播變得極其簡單 。
【一個人就是一支團隊:百度秒噠和它的“一人公司”朋友們】從一個在家庭瑣事中尋找存在感的寶媽 , 到能為百度CEO李彥宏演示產品的開發者 , 塔塔在秒噠上看到了普通人創造力的無限可能 。
3. 吳瑞孟(黃啊碼):用秒噠變現超十萬
如果說前兩位的故事是關于“創造”與“自我實現” , 那么吳瑞孟(網名黃啊碼)的故事則直接指向了“商業化” 。 作為秒噠的年度最佳開發者 , 他在短短幾個月內 , 僅用兩個項目就變現超過15萬元 。
他做的第一個項目是“AI漫劇” 。 最初他只是想做一款AI小說 , 推出后反響不錯 , 在朋友提醒下增加了分鏡需求與二創功能 , 恰逢AI視頻效果明顯提升 , 秒噠平臺也接入了對應插件 , 項目由此形成從生成到二次創作的完整閉環 。 上架秒噠后獲得流量 , 很快有一家漫劇企業找上門來 , 希望在此基礎上定制迭代 , 正好抓住了AI漫劇成為紅海市場后衍生出的特定需求 , 項目收入12萬元 。
另一個項目是為一家制造門窗的企業制作企業站點 。 當客戶提出要做一個與眾不同的網站時 , 黃啊碼聯想到AI試衣的理念 , 嘗試運用秒噠AI生圖功能 , 將紗窗效果直接呈現在窗戶上 , 為企業站注入了獨特的AI創意 。 原本1萬元的站點制作費 , 因為這個“+AI”的獨特創意點 , 最終以3萬元成交 。 此外 , 他還曾為小紅書用戶定制了一款寶寶起名應用 , 看似簡單 , 卻以9.9元每單成交數百單 , 印證了小白用戶也能創造出具有商業價值的小應用 。
黃啊碼的經歷印證了他的觀點:“有價值的產品不能是玩具” 。 他放棄了追求大而全的執念 , 轉而專注于在特定場景下解決一個具體問題 。 他跟隨潮流 , 利用信息差 , 將秒噠強大的插件能力和靈活的模型調用轉化為實實在在的商業價值 。 在他看來 , 秒噠不僅滿足了他的技術需求 , 背靠百度這棵大樹所帶來的穩定性與前景 , 更是他選擇長期深耕于此的重要原因 。
秒噠的野望:做OPC生態的“水電煤”與“合伙人”
這些鮮活的案例背后 , 是秒噠團隊對OPC生態的深刻洞察與持續投入 。 在交流中 , 秒噠產品負責人朱廣翔分享了他對這一趨勢的看法以及秒噠的布局 。
問:秒噠的商業模式是怎樣的?如何平衡收費與用戶價值?
朱廣翔:我們的模式分三層 。 第一是應用開發階段 , 用戶調用大模型需支付“秒點”虛擬貨幣;第二是應用托管階段 , 應用跑在云上消耗資源 , 用戶按量付費 , 這和云的模式一模一樣;第三是增值服務 , 比如未來會上線的付費插件、模板交易等 。
但我們做商業化非常保守 。 我們的核心理念是“先讓用戶賺到錢” 。 海外友商如Lovable , Day1就收費 , 一年能賺3億美金 , 是因為用戶用它創造了遠超3億的價值 。 在中國 , 我們也是等到觀察到大量用戶跑出價值后 , 才開始收費 。 對用戶來說 , 用秒噠開發應用的成本 , 遠低于自己寫代碼、搞部署的成本 , AI取代了高昂的人力 。
問:秒噠如何定位自己在OPC生態中的角色?
朱廣翔:最開始我們是純粹的工具提供方 。 但現在 , 我們正努力成為生態構建者 。 我們做了社區、廣場 , 讓用戶可以分享創意、復制模板、互相交流 。 一個冷冰冰的工具大家很難用起來 , 尤其是新事物 , 需要社群的力量互相學習、消除孤獨感 。 我們看到很多用戶是通過別人的案例才真正上手并跑起來的 。
問:在產品設計上 , 如何平衡低門檻和專業性?
朱廣翔:我們從第一天就定位服務于小白用戶(也就是現在的OPC) 。 因此我們選擇了“端到端”的能力封裝 , 把復雜的云能力、Agent能力都藏在后臺 , 用戶面對的是一個類似Chatbot的對話界面 , 門檻極低 。 這在全球Vibe Coding產品中都是最低的 。 當然 , 這也意味著我們后臺做了大量工作 。 對于高階用戶 , 我們會把一些高級功能(如下載源碼)收在隱蔽位置 , 不影響小白體驗 , 同時也給進階者留出空間 。
問:當前最大的挑戰是什么?
朱廣翔:最大的挑戰不是大模型能力 , 也不是商業模式 , 而是用戶教育 。 去年我出去講秒噠 , 大部分人連Vibe Coding是什么都不知道 。 中國的滲透率還非常低 。 這就像DeepSeek爆火之前 , 大眾對大模型的認知也有限 。 OPC這個概念 , 也需要一次大出圈 , 讓整個社會發現還有這么一條門道 。 政府、企業、用戶需要一起推動認知 , 市場才會真正爆發 。
問:對于OPC的未來 , 秒噠有怎樣的長遠目標?
朱廣翔:我們的長遠目標是優化用戶的ARR(年化收入) 。 我們提出了明年的目標:扶持一萬個像吳瑞孟這樣的OPC 。 如果他一個人能賺十幾萬 , 一萬個就能為中國創造十幾億的產值 。 我們推出的“筑夢計劃” , 就是通過流量扶持、商單對接、技術支持等方式 , 實實在在地幫助這些個人開發者成長 。 從分發、交易、商單到技術 , 為他們提供全生命周期的支持 。
結語
從被裁員后重新出發的產品經理 , 到深夜 coding 的寶媽 , 再到變現超十萬的資深開發者 , 這些“一人公司”的故事 , 正在秒噠上真實地發生著 。
正如塔塔所說:“未來的互聯網不再是幾個巨頭壟斷的應用商店 , 而是一個繁榮的UGC Vibe Coding社區 。 每個人既是用戶 , 也是產品經理 。 ” 在這個社區里 , 一個人 , 就是一支隊伍 。 而這場屬于普通人的創造大航海 , 才剛剛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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