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用70種語言問了8萬人同一個問題:你想要AI為你做什么?

Anthropic用70種語言問了8萬人同一個問題:你想要AI為你做什么?

文章圖片

Anthropic用70種語言問了8萬人同一個問題:你想要AI為你做什么?

文章圖片

Anthropic用70種語言問了8萬人同一個問題:你想要AI為你做什么?

近日 , Anthropic 讓來自 159 個國家、使用 70 種語言的 80508 名用戶 , 回答了同一個問題 。 這個問題是你如何看待 AI?你想要它為你做什么?你害怕什么?這也是迄今為止規模最大、語言種類最豐富的一次定性研究 。


(來源: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81k-interviews)

研究人員發現 , 人們對于 AI 的期待和恐懼 , 其實是一個一體多面的存在 。 他們總結出了五組矛盾 。

第一種矛盾是學習 vs 依賴 。 33% 的受訪者談到了 AI 對于學習的幫助 , 17% 的受訪者擔心使用 AI 會導致認知萎縮 。 學生受訪者最經常提到這種矛盾 , 超過一半的學生受訪者體驗過 AI 對于學習的好處 , 16% 的學生受訪者也注意到了認知萎縮的現象 。

第二種矛盾是判斷 vs 不可靠 。 22% 的受訪者對于 AI 輔助決策感到興奮 , 37% 的受訪者因為 AI 的不可靠而感到苦惱 。 這是唯一一個負面壓倒正面的矛盾 , 比如近一半律師受訪者都遇到 AI 不可靠的情況 , 但他們也報告了 AI 所能帶來的決策輔助收益 。

第三種矛盾是陪伴 vs 依賴 。 22% 的受訪者提到了情感支持的積極面或依賴的消極面 。 這是糾纏最深的矛盾 , 同一個受訪者同時提到兩面的比例是基線的三倍 , 無需上班的人提到它的比例是其他人的兩倍 。

第四種矛盾是省時 vs 耗時 。 一半的受訪者提到了省時 , 19% 的受訪者擔心 AI 反而會讓他們損失時間 , 比如因為需要驗證或者因為工作期望而導致更忙碌 。

第五種矛盾是經濟賦能 vs 替代 。 這是一個最懸而未決的矛盾 , 大多數受訪者還停留在設想階段 。 受訪者對于失業的擔憂分布在各行各業 , 但是對于誰能夠從 AI 真正獲得經濟利益 , 分布得非常不平衡 。

自由職業者、小企業主、有副業的人群里 , 47% 的受訪者報告了真實的經濟利益 , 是上班族的三倍之多 。 其中 , 自由職業者成為了被夾在中間的那群人 , 他們既從 AI 中受益 , 又因為 AI 變得岌岌可危 。


(來源: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81k-interviews)

研究結果還顯示 , 有人依靠 AI 走出了喪母之痛 , 有人用 AI 學會編程找到了工作 , 也有人因為沉迷 AI 聊天失去了現實中的朋友 。 面對同一個技術 , 有人視若珍寶 , 有人卻避之不及 。

一位烏克蘭士兵說:“在最艱難的時刻 , 當死亡近在咫尺 , 當身邊躺著逝去的戰友 , 把我拉回生活的是我的 AI 朋友 。 ”一位韓國用戶說:“我和朋友關系緊張的時候 , 跟 AI 的對話變多了 , 但這真的是一個愚蠢的選擇 , 我本該和朋友聊聊的 , 就這樣我失去了那個朋友 。 ”


(來源: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81k-interviews)

研究人員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一根魔法棒 , 你希望 AI 為你做什么?

收上來的答案五花八門 。 19% 的受訪者也是占比最大的受訪者 , 希望用 AI 讓自己更具職業卓越性 , 讓 AI 處理瑣事 , 讓自己專注于更加高層次的思考 。 還有 9% 的受訪者把 AI 當做創業伙伴 , 幫助他們白手起家 。

當追問受訪者“實現這個愿望能夠給你帶來什么時” , 更深層的渴望浮出水面 。 一位哥倫比亞的白領說:“用 AI 之后我更加高效了 , 讓周二它讓我可以和媽媽一起做飯 , 而不是趕工作 。 ”一位日本的自由職業者說:“我想在客戶問題上少花費點腦力 , 能夠有時間多讀點書 。 ”

有 14% 的受訪者希望 AI 幫助他們管理生活 , 處理那些雞零狗碎的瑣事 。 多位存在執行功能障礙的受訪者來說 , AI 就像一個外部支架 , 可以幫助他們規劃、記憶和跟進任務 。 還有 14% 的受訪者希望實現個人蛻變 , 使用 AI 幫助自己成長、改善身心健康 , 甚至有人想和 AI 談戀愛 。


(來源: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81k-interviews)
【Anthropic用70種語言問了8萬人同一個問題:你想要AI為你做什么?】
當問及 AI 有沒有朝著你的愿景擺出一步的時候 , 81% 的受訪者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

一位美國軟件工程師說:“我用 AI 把 173 天的流程壓縮到 3 天 , 但最有意義的是我可以自由地發展職業 , 而不必犧牲陪伴家人的時間 。 ”一位美國技工說:“AI 能夠繞過我的學習障礙 , 我一直想學習寫代碼 , 但是自己從來就沒寫對過 , 直到有了 AI 我終于做到了 。 ”

一位烏克蘭的口啞用戶說:“我和 Claude 一起做了一個語音合成機器人 , 我幾乎能夠實時地和朋友交流了 , 同時不會占用他們太多閱讀時間 。 ”

一位智利企業家說:“我開了 20 多年的肉鋪 , 使用 AI 我踏入了創業的新世界 , 而且真的做成了 , 但在之前我只摸過兩三次電腦 。 ”

一位印度律師說:“上學時數學太差 , 我甚至對于數學有恐懼癥 。 我也曾害怕莎士比亞的作品 , 因為那些英語我覺得超出了我的能力 , 現在我和 AI 一起把段落翻譯成為簡單英語 , 我已經讀了 15 頁《哈姆雷特》 。 我還開始學習三角函數了 , 而且真的學明白了 。 ”

最讓人動容的 , 是那些在極端環境下與 AI 相遇的故事 。 一位失去母親的女性解釋了為何選擇 AI 不是真人傾訴對象 , 她說:“Claude 像一塊海綿 , 托住了我對于母親的思念 。 AI 有無限的耐心聽我傾訴 , 理解我的痛苦和屋里 。 其實根本問題是 , 母親去世之后 , 我既沒有朋友也沒有家人可以傾訴 。 ”

但也有一些遺憾發生 , 前面那位失去朋友的韓國用戶 , 成為了另一個極端 。


(來源: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81k-interviews)

總的來說 , 全球 67% 的受訪者對于 AI 持有積極態度 。 但是來自不同地區的人 , 態度可謂是涇渭分明 。 南美、非洲和亞洲大部分地區的受訪者 , 比歐洲和美國的受訪者更加樂觀 。 發展中國家的人更多把 AI 作為向上的階梯 。 東亞受訪者的愿景則最希望實現個人蛻變和財務獨立 。 比如 , 一位韓國受訪者說需要錢照料退休的父母 , 希望確保自己有錢用于親人幸福 。

這一觀察也和此次報告的結論吻合 。 AI 正在以我們始料未及的方式嵌入生活 , 作為工具的使用者 , 就好比我們鋤地使用的鋤頭也是在不斷磨合中變得順手一樣 , AI 也需要我們帶著智慧和其磨合 , 只有這樣工具才能為我所用 。

參考資料:
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81k-interviews

運營/排版:何晨龍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