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30厘米長戒尺打屁股 打屁股的故事( 三 )


接受“懲戒”后的蘇星想,不如裝乖熬過這幾天 。她不再反抗,在飯桌上聽話地給居裕然敬酒,還讓父親挽著自己的胳膊,裝作很親密的樣子 。“但我心里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只是不想再挨打 ?!?br /> 被改變的親子關系
在游學營順從地待了三四天后,蘇星和父母一起回到了湖北老家 。帶回家的還有居裕然贈送的一把30厘米長的木戒尺,上面印著他的“語錄”:“原則面前絕不讓步、感情面前絕不含糊 ?!?br /> 這趟游學營之后,媽媽李芳把居裕然當成了指引自己家庭的明燈 。每天,她都會誦讀居裕然贈送的《居說集》,還會抄寫、背誦,“居說,內心光明,人生才能光明”、“居說,道德的本質,是心中有他人” 。不僅如此,她常常在“大愛無疆”建的微信群里反饋自己的閱讀心得 。
她和丈夫跑遍各地參加居裕然的“大講堂”,第一次4800元每人,之后每次收費幾百元 ?!按笾v堂”中,居裕然傳遞自己的教育理念,講“成功”的案例,除了家庭關系外,他還講職場關系等各種話題 。
在一次講座時,居裕然提到“有四個廁所的房子風水不吉利”,李芳想到自己家正好有四個廁所,便盤算著要不要把房子賣掉 。
只要碰到問題,李芳都會說,“要不要打電話問問居爸?” 她認為,居裕然的眼光很“毒辣”,一針見血地看出了家里的主要問題是對孩子的溺愛,而且每次回消息都非常及時,“能讓我們在慌亂的時候鎮定下來,給我們一個方向” 。
一直以來,李芳無法接受女兒得了“躁郁癥”這件事 。她和丈夫都是醫生,但在她看來,女兒除了頭暈、厭食等生理癥狀外,沒有什么不對勁 。
李芳認為,精神科的診斷并不科學,因為“其他疾病的診斷有硬性的指標,但精神科都是憑借醫生自己的觀點和經驗來判斷” 。她也不認可醫生給出的治療方法、開的藥物,因為“藥物不可能改變一個人的思維,還有很多副作用” 。
她開始尋求專業醫生之外的幫助,頻繁地參加各種類型的家長智慧課堂、講座,去過廣東佛山、浙江杭州 。但她覺得這些活動都沒效果,“只會讓我們父母產生內疚的情緒,卻不告訴我們到底應該怎么做” 。
2018年1月,在朋友的介紹下,李芳第一次聽說居裕然和“大愛無疆” 。朋友說他“氣場很足,在治療孩子的精神疾病上有一套” 。
那年5月,李芳和丈夫參加了“大愛無疆”在武漢茶樓里的一場“分享會” 。一個叫“素紅”的老師告訴在座20多位家長,要分清“感情和原則”,對不聽話的孩子,必須要進行“懲戒”,這是中國傳統的家風,也是父母不可讓步的原則 。
后來,他們和居裕然單獨通了話,問他怎樣才能緩解和女兒的關系,居裕然給出的建議是,“斷掉蘇星的生活來源,讓她回家住” 。
李芳說,他們按照居裕然所說的,不再給蘇星打生活費,不久后,蘇星果然搬回了家 。這讓李芳覺得,居裕然很有本事 。她決定給女兒報名參加游學營,讓居裕然進行更深入的輔導 。

用30厘米長戒尺打屁股 打屁股的故事


正在接受居裕然“鏈接”的蘇星一家 。受訪者供圖
在跟居裕然深入接觸以后,李芳認為自己的家庭關系也有了改善,“至少女兒不再亂罵我們了”,“就算我們不給她生活費,一個人在武漢也能養活自己 ?!?br /> 但蘇星卻覺得,和父母之間的鴻溝不但沒有彌合,反而變得越來越大了 。
以前,父親幾乎不對蘇星使用暴力,但從游學營回家以后,蘇星被父親打過兩次 。第一次蘇星的手被打骨折了,剛打上石膏沒多久,又和父親發生了沖突,石膏碎了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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