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板橋晚年為什么選擇辭官( 二 )


清人張維屏在其《松軒隨筆》中贊曰:鄭板橋有三絕 , “曰畫 , 曰書 , 曰詩 。三絕之中有三真:曰真氣 , 曰真意 , 曰真趣 ?!?br /> 這真氣、真意、真趣 , 頗見鄭板橋對藝術的追求 , 也體現了鄭板橋的藝術風格 , 更是對鄭板橋人生境界的高度概括 , 鄭板橋用真我來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
鄭板橋三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 , 家中的乳母費氏是一個善良又勤奮、仁厚又慈愛的女人 。
盡量鄭家日子逐漸貧困 , 已經沒有能力支付她的費用(工資) , 她卻舍不得鄭板橋這個孩子 , 依舊幫助鄭家操持家務 , 拉扯小板橋 , 然后回自己家中吃飯 , 給予幼小的鄭板橋母親般的關愛與體貼照顧 。
后來鄭板橋的父親繼娶 , 這個后媽郝氏也是世間難尋的好人 , 待鄭板橋如親生 , 可以說 , 鄭板橋幼年失母 , 卻又遇到兩位好母親 , 讓他擁有了溫暖又幸福的童年 , 讓他感慨地賦詩道:“十年操家足辛苦 , 使我不足憂饑寒” 。
好的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學校 , 這話頗有道理呀!
鄭板橋的父親鄭之本飽讀詩書 , 是開私塾為生 , 他自小耳濡目染 , 隨父學習與讀書 , 并且得到博學廣聞的外祖父汪詡文的培養與教導(看來 , 人生遇到什么樣的人很重要呀!) 。

鄭板橋晚年為什么選擇辭官


鄭板橋學習刻苦 , 聰明又領會能力強 , 成績自然優異 , 子、經、史、集無不涉獵(這自小的熏陶十分重要) , 尤其喜歡“切于日用”的學問 , 加上他率性本真自然 , 十分討厭矯飾的風氣(無病呻吟的詩文害人不淺) , 對于那些不合理不真實的事情 , 快人快語指斥 , 以致于許多家長認為鄭板橋這孩子不正常 , 不讓自家的孩子與之交往(怕學壞了) 。
鄭板橋從童年就展現出思想的光芒 , 喜歡暢言有見解 , 品評歷史人物 , 認為下層老百姓才是社會的主體 , 與那些貴族們一樣 , 都是炎黃子孫 , 理應得到尊重與平等 。
而被統治者奉為“圣經”的朱理學說 , 他認為“只合閑時用著 , 忙時用不著” , 對當時士人精神世界的墮落深為憤怒 , 士子們往往憑借一篇“腐爛文章” , 僥幸考中 , 時不時地“子曰”、“書云”裝像糊弄老百姓 , 實則是沒有真才實學 。
他認為除了讀書“寒而思衣 , 饑而思食 , 倦而睡覺 , 病而服藥 , 凡舉動飲食之間 , 坐 , 不必端正之席;吃 , 不必割方之肉” , 這也是平常老百姓的生活 , 那些矯飾之人 , 都是在裝偉岸 。
世間 , 純樸的老百姓才是社會財富的創造者 , 被當權者剝削壓榨 , 所以“我想天地間第一等人 , 只有農夫、而士為四民之末(自古而今 , 多少士人太卑鄙無恥 , 又裝出一個君子的樣子) , 農夫上者種地百畝 , 其次七八十畝 , 其次五六十畝(還有的僅僅薄田畝余呀) , 皆苦其身 , 勤其力 , 耕種收獲 , 以養天下之人 。使天下無農夫 , 舉世皆餓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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