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當!”是東西掉落的聲音 。
我隨著聲音找去 , 看到在小縫里有一個尋常不多見的物件:
一支充滿民族特色的耳墜子 。我拿起 , 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這不是他會用到的東西 , 這個東西怎么會在車里?
“這不是藏式耳環嗎?我前段時間去四川甘孜那邊 , 那里的藏族女人都帶這種 。”旁邊的評估員見了說 。
說者無心 , 聽者有意 。
“那個 , 我打算再跟家里商量一下賣車的事情 。明天我再過來 , 今天這車暫時不賣了 。”
評估員聽后表示理解 。在他的注視下 , 我緩緩將車開了出來 。回家的路上 , 我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 ...
小區里那幾個不務正業的人 , 其中就有一個曾犯過偷盜罪 , 他跟他們幾個經常混在一起 , 會不會也學壞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 , 我心里就一陣發怵 。如果是 , 那我的車不就成了作案工具了嗎?他狗R的 , 怎么做得出這種事?
我們這帶城中村 , 監控還沒有完善 。再加上他們又換了車牌 , 警察找起來有些難度 。
在要不要去警局一探究竟之間 , 我很猶豫 。
想到他和三兒被我抓個現行 , 我恨不得現在就想馬上沖進警局 。
可是 , 我想到了兒子 , 以后他的就業會不會受父親牽連?
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 就這么又過了兩天 。
04
兩天后 , 我送完外賣在經過離家不遠處的巷口 。
看到兩個警察和一個50多歲一身藏族服裝打扮的婦人 。
她緊緊挨在警察身邊 。手里不斷轉著經筒 , 左右來回張望 。看得出來很焦慮 , 又顯得有些疲憊 。
那一刻 , 我控制不住的心開始狂跳 , 握著摩托車的手柄緊了又緊 , 手心不斷竄出汗來 。我幾乎可以斷定他們真的干了那件事 。
我心中訝異 , 他們怎么這么快就找來了 。
我試著不動聲色的靠近他們 , 看到他們手里那一疊A4紙打印出來的彩色照片 。
那是一輛棕色的五菱面包車 , 那么熟悉 , 熟悉到我幾乎認為那就是我家那輛車 。
只是它的車牌不是我家的車牌 。
而我這里 , 正好有一塊跟那個號碼一模一樣的車牌!
05
好像已經沒有太多時間讓我再繼續猶豫 , 我總感覺警察遲早會找來 。
既然他們做了 , 就該知道后果 。兒子也不需要那樣一個父親 。心一橫 , 下了決定 。
如果讓他們盡快發現物證 , 速度就會更快些 。
我問自己 , 如果不知道他出軌 , 我是否會幫忙隱瞞 , 也許會 , 但每日一定會活在不安里 。
這一刻 , 我突然感謝他能出軌 , 反而能讓我痛快一點 。
我將撿到的那支藏式耳環重新放回后備箱里 , 然后把那兩張車牌號 , 丟在我家離小區的垃圾桶里 。
做完這一切后 。我坐到上了那輛車上 , 發動車子 , 從另一個巷子里繞了出去 。
窗外的景物一幕幕從我身前掠過 , 就像我跟他結婚這十年 。
過往發生的事 , 都一幕幕在我腦海重演一遍 。有的只是一個女人的辛酸 , 在喪偶式婚姻里的掙扎與無奈 。
等到了那個巷口 , 謝天謝地他們還在那里 。
我將左手輕按住心窩 , 想讓它不要跳得那么快 。然后我緩緩向他們駛去 。
“您好 , 例行檢查 , 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 行駛證和駕駛證 , 謝謝 。”其中一個警察走過來向我敬禮 , 另一個警察也跟了上來 。
我拿出證件很是配合 , 雖然心中很是慌張 , 但我盡量變現得自然一點 。
結果 , 警察沒有收我的車 , 檢查完后 , 把證件給我就放行了 。他們表情也很正常 。
我緩緩地將車駛離 , 還特意在進我們小區的巷口等了等 , 希望他們能夠注意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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