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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轟轟烈烈的Meta搶人行動 , 容易讓我們忘掉一點:AI人才的流動一直都很大 , 而“被高薪挖走”從來就不是唯一的原因 。
彭博社名記馬克·古爾曼(Mark Gurman)爆料稱 , 蘋果又損失了四位AI大將 , 分別是:
蘋果的機器人首席AI研究員Jian Zhang , 以及蘋果基礎模型團隊三名研員Nan Du、Zhao Meng和John Peebles 。
從這里面我們至少能得到兩個信息 。
第一 , 離開的研究員很集中 , 有三個都是基礎模型團隊的 。
第二 , 華人占比依然很高 , 四個當中除了John Peebles都是華人 。
這很像是Meta搶人的習慣 , 但這次真的它關系不大——四個人中 , 只有Jian Zhang去了Meta 。 Nan Du和John Peelbles去了OpenAI , 而Zhao Meng則加入了Anthropic 。
01
Meta挖走了蘋果的機器人AI大將
先來看看加入了Meta的蘋果老將Jian Zhang 。
從2015年加入 , 到如今離開 , Jian Zhang在蘋果整整效力十年 。 領英資料顯示 , 他離開時已經是蘋果人工智能與機器學習(AIML)部門的機器人研究負責人 。
不同于特斯拉的人形機器人項目 , 機器人技術是蘋果未來產品線的關鍵組成部分 。 據彭博社報道 , 蘋果有一系列設備在研發中 , 包括帶有屏幕的桌面機器人 , 以及零售店和制造業的機械臂等 。
蘋果還有另外一個機器人產品開發小組 , 更偏硬件開發 , 而Jian Zhang帶領一個小型學術團隊 , 更側重底層技術 , 專注于研究自動化技術以及人工智能在此類產品中的作用 。
Jian Zhang本科就讀于浙江大學 , 后赴美留學并最終拿到普渡大學博士學位 , 該大學的工程學院——特別是機械工程和機器人領域——在全球都屬頂尖 。
讀博期間 , Zhang就已經發表了一系列高水平、高引用的研究論文 。
他的研究高度集中在機器人領域 , 特別是仿生撲翼飛行器(Flapping-wing Micro Air Vehicles MAVs) , 例如機器蜂鳥的設計、優化與控制 。 他發表了多篇關于機器蜂鳥設計優化、系統集成、幾何飛行控制以及撲翼共振原理的論文 , 這些工作共同構建了一個完整的仿生撲翼飛行器理論與實踐體系 。
此外 , 他在強化學習(Reinforcement Learning)領域也頗有建樹 , 尤其關注如何利用強化學習解決復雜的機器人控制問題 。
尤其是《用于離線強化學習的不確定性加權Actor-Critic算法》這篇論文 , 截至2021年引用超過240次 。 這項研究解決了在沒有實時環境交互的情況下 , 如何利用固定的歷史數據訓練出高效的決策模型 , 是強化學習領域的重要工作 。
根據彭博社的爆料 , Zhang離開蘋果之后 , 加入的是Meta的機器人工作室Robotics Studio部門 。
今年年初路透社就曾報道 , Meta正在創建機器人相關新部門 , 計劃開發自己的人形機器人硬件和軟件 。 最初將針對家務場景 , 同時給第三方機器人開發AI、傳感器和軟件 。 報道稱 , Meta已開始和包括Unitree Robotics和Figure AI在內的機器人公司討論其計劃 , 并且不打算立即推出自己的品牌機器人 。
目前并不清楚Jian Zhang是否被“高薪”挖走 , 畢竟Meta此前已經凍結了超級智能實驗室的招聘 , 并對AI業務進行了架構重組 。 當時外界猜測 , Meta的這波圍繞超級智能實驗室的高薪搶人戰已經暫時告一段落 。 Zhang加入的“機器人工作室”并不隸屬于超級智能實驗室 。
但如此一來 , 蘋果的處境只會更顯尷尬 。
畢竟Meta和蘋果的機器人相關業務都還在發展當中 , 而十年老將卻選擇了Meta , 這是不是一種“用腳投票”的方式?
02
基礎模型團隊元氣大傷
這次人才流失事件中 , 最讓人替蘋果捏一把汗的 , 莫過于基礎模型團隊的“失守” 。
最新離開的四個人當中 , 有三個都是基礎模型團隊的成員 。
他們并非被Meta“搶走” , 而是去了不同的公司 。
其中John Peebles和Nan Du加入了OpenAI 。
John Peebles專注于生成式 AI 和大型語言模型(LLMs)的研發 , 尤其擅長深度學習算法和模型優化 。 他在蘋果Foundation Models團隊期間 , 參與了多項關鍵研究 , 包括改進模型推理能力和探索隱私保護AI系統 , 是深度學習訓練系統 AXLearn 論文的共同作者 。
一個小八卦 , 其實John Peebles的兄弟Bill Peebles就是OpenAI的 , 在Sora團隊 , 所以OpenAI怎么樣 , John是很清楚的 。 這次的跳槽選擇 , 想必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
Nan Du曾在谷歌效力超過7年 , 研究領域包括深度學習和巨型模型 , 重點參與了多個旗艦項目的開發 。
他有代表性的工作包括:
· GLAM (1 Trillion MoE):參與開發了擁有1萬億參數的稀疏專家模型(Mixture of Experts) , 顯著提升了模型的計算效率和性能 。
· PaLM 2:在第二代 Pathways Language Model 的研發中貢獻力量 , 該模型在多語言任務和推理能力上表現出色 。
· Magi (Generative Search):推動了生成式搜索技術的創新 , 增強了谷歌搜索的智能交互能力 。
帶著這份耀眼的履歷 , 2023年 , Nan Du加入了蘋果 , 并且成為人工智能與機器學習部門(基礎模型小組隸屬于這個大部門)的首席研究員 。 他專注于“Efficient Giant Models”(高效巨型模型)研究領域 , 并參與了《Apple Intelligence Foundation Language Models Tech Report 2025》的相關工作 。
“巨型模型”是Nan Du橫跨谷歌和蘋果的專業領域所在 。 此前OpenAI曾發布過“當今世界上最大最好的”模型GPT-4.5 , 但是之后因為成本控制等原因 , 已經漸漸淡出視野 。 可以想見 , Nan Du有可能會繼續在OpenAI做相關貢獻 。
另外一位蘋果基礎模型團隊的出走成員Zhao Meng也是重量級 , 其在團隊中專注于多模態 AI和生成式模型的交叉研究 , 具體貢獻包括優化模型在圖像和文本融合任務中的性能 。
谷歌學術顯示 , 截至2024年初 , Zhao Meng博士的論文總引用數已超過770次 , h指數為 12 。 他最高引用的論文極具開創性 , 并且他近年的研究方向緊扣大型語言模型和多模態等領域的最前沿 。
比如他在論文《神經網絡在自然語言處理應用中的遷移能力如何?》中 , 探討了在NLP任務中 , 從一個任務中學到的神經網絡知識能在多大程度上被“遷移”并應用于另一個任務 。 這項工作為后續的預訓練語言模型(如BERT)的成功奠定了重要的理論和實驗基礎 。
除此之外 , Zhao Meng還在一篇論文中提出了一種創新方法 , 將聚類技術引入零樣本學習(Zero-shot Learning) , 繞過了繁瑣的提示工程 。
和之前聊到的幾位不同 , 據彭博社 , Zhao Meng離開蘋果后選擇加入了Anthropic 。
Anthropic作為AI領域的頭號玩家 , 最近也是風頭無兩 , 就在Zhao Meng加入的幾乎同時 , 公司宣布完成了13億美元的F輪融資 , 估值達到1830億美元 。
03
這比小扎高薪搶人嚴重
正如前文所說 , 四個出走的研究員中 , 只有一個去了Meta , 而且還不是掀起搶人大戰的超級智能實驗室 。
這次蘋果一下損失四員大將 , 怪不到小扎頭上 , 而是一波明顯的人才流失 。
尤其是蘋果的基礎模型團隊 , 只能說是元氣大傷 。
這個團隊曾在7月走入人們的視線 , 當時團隊負責人龐若鳴被Meta挖走 。 多個外媒報道 , 龐若鳴在Meta獲得了一份為期多年的2億美元薪酬方案 。
到底哪個更痛?是被天價薪酬搶人 , 還是沒有天價薪酬而人才選擇另謀高就?
其實即便是在Meta高薪搶人最上頭的兩個月里 , 最讓人驚訝的也不是小扎真的得手的若干時刻 , 而是那些他失敗的時刻 。
這其中最有名的就是6年15億美元的Offer被拒的事件 。
主人公之一Andrew Tulloch甚至曾經在Meta工作過11年之久 , 如今是OpenAI前CTO Mira Murati創立的新公司 Thinking Machines Lab 的聯合創始人 。
其實Meta瞄準的正是背后的TML公司 , 但是不僅Andrew沒有答應 , 這家公司也沒有任何一位同事離職奔向Meta的懷抱 。
面對Meta的人才狙擊 , 競爭對手也并沒有紛紛對等拿出高薪對抗 , 在AI頂尖人才的世界里 , 公司的戰略、資源分配 , 甚至是理想主義、職場環境(包括和誰共事)可能都會影響他們的決策 。
畢竟 , 一個頂尖的研究員在頂尖AI公司當中本身就已經賺到了高額的薪資 , 這一點常常被Meta的天價薪酬所掩蓋 。 《商業內幕》曾經就美國的聯邦備案數據 , 梳理了科技公司從美國之外以H1-B簽證雇傭的8.5萬人的薪資情況 , OpenAI的技術人員年薪最高可達53萬美元 , Anthropic研究工程師年薪可達69萬美元 。
此外 , 今年5月路透社曾經援引多位知情人士稱 , 頂尖的OpenAI研究人員每年通常能獲得超過1000萬美元的薪酬 。 消息人士稱 , 谷歌DeepMind為頂尖研究人員提供每年2000 萬美元的薪酬方案 , 專門為人工智能研究人員提供非周期股權獎勵 , 并將一些股票的歸屬期從正常的4年減少到3年 。
一個有意思的事情是 , 在Meta火熱搶人的時候 , 馬斯克曾經看似不經意地嘲諷過 。 他在X上透露 , 其實盡管xAI初始薪酬待遇沒有高得“離譜” , 但Meta旗下多名高級工程師正轉投其人工智能公司xAI 。
《商業內幕》分析報道 , 自1月份以來 , xAI從 Meta手中挖走了至少14名研究人員和工程師 。
OpenAI的CEO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在面對Meta的猛烈“挖人”進攻時 , 曾經言辭激烈地稱“傳教士將擊敗雇傭兵” 。 當然 , 奧特曼的意思是Meta用天價薪酬吸引的是雇傭兵 , 而抱有強烈使命感的OpenAI員工是傳教士 。
是奧特曼太理想化嗎?此言出自奧特曼發給OpenAI研究人員的備忘錄 , 也許他只是知道OpenAI對頂尖AI人才的最大心引力何在罷了 。
最近發生的“逃回OpenAI”的事件 , 似乎也在證明這一點 。
就在上周 , 《連線》曾經曝出驚人消息 , 已經有兩位在人才搶奪戰中新加入Meta的研究員“回流”老東家 。
一位是Avi Verma , 回到了OpenAI 。 另一位是Ethan Knigh , 以前就在OpenAI工作過 , 從xAI被挖到了Meta , 又火速回到了OpenAI 。
要知道 , 這兩個人入職才不到30天 。
這樣劇烈的選擇變化 , 似乎昭示著Meta內部有什么嚴重的問題讓他們無法忍受 。 兩個人均沒有透露“回流”原因 , 但是外界猜測工作環境或項目方向未能滿足他們的期望 , 而OpenAI提供了更契合其研究興趣或文化的平臺 。 此外 , Meta的高強度招聘和快速組織調整可能也影響了他們的決定 。
此外 , 還有一位Meta老將、在這家公司效力9年的生成式人工智能產品管理總監Chaya Nayak也突然離開 , 投入OpenAI的懷抱 。
這篇報道還援引多位知情人士稱 , 就連趙晟佳都曾經一度反悔 , 想要回到OpenAI 。 趙晟佳是Meta搶人大戰中備受關注的一位頂尖人才 , 是清華校友 , 進入Meta后被任命為超級智能實驗室的首席科學家 。
即便沒有小扎拿錢砸人的“瘋狂”行動 , AI人才的流動也會不斷發生 。 而在很大程度上 , 放在臺面上的“搶人大戰”反而可以成為“被搶”的科技公司的一塊遮羞布 。
【蘋果四位AI大將出走,其中三位是華人】正如這次蘋果的人才流失 , 當那個大反派Meta進入冬眠 , 蘋果只能面對一種可能:他們不再相信蘋果了 , 或者至少 , 不再相信自己能在蘋果干出一番事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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