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做出利潤率堪比iPhone的智能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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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智能設備又有希望了?
或許你還記得humane pin和rabbit R1 , 它們都曾作為“顛覆性”的AI硬件設備進入市場 , 吸引無數目光 。 但它們也都迅速隕落 , 成為了科技史中一小段插曲 。
但是科技界并未放棄AI智能設備 , 初創公司也仍然有希望突出重圍 , 硅谷最近從一位華人創辦的公司Plaud身上看到了這一點 。
其模式結合中國的供應鏈優勢和美國舊金山的軟件優勢 , 其產品聚焦AI錄音這個細分領域 , 全球出貨量已達100萬臺 。 公司成立不到四年 , 已經達到2.5億美元的年化收入 , 早就實現盈利 。
更有意思的是 , Plaud一直很低調 , 幾乎沒有公開融資的消息 。 就算走紅之后 , 也對外部投資表現得不是很熱情 。
8月27日 , Plaud發布了最新產品Note Pro , 延續了可磁吸卡片式的外觀設計 , 集成OpenAI、Anthropic、谷歌等多家模型 , 和手機App配合支持多模態輸入 。
這并不是一個“天才創業者”的故事 , 創始人許高是90后 , 本科就讀于武漢大學 , 在Plaud前已經有三段不算成功的創業經驗 , 第一次創業時甚至“最后把家里準備的學費燒完”了 。
01
那個創業失敗的大學生
Plaud并不是許高的第一次創業 。
2012年 , 在武漢大學讀大四的許高去荷蘭當交換生 。 作為金融專業的學生 , 許高原本的計劃是像大多數同學一樣進入銀行業 , 但交換期間參與的一些創新課程激發了創業靈感 。
他和一個剛保送到北大國發院的同學一起 , 創辦了一家幫助學生群體選擇和申請海外大學的網站 。
但是用他自己的話說 , 當時一“沒想好怎么變現” , 二也“缺乏執行力” 。 在燒光了父母給準備的研究生學費后 , 許高的首次創業宣告失敗 。
之后許高還嘗試過兩次創業 , 一次是做一級市場初創公司推薦引擎 , 另一次做的是類似“拼好飯”的業務 。
這三次創業都不算成功 , 但也為許高積累了一些經驗 。 那之后 , 他曾在北京基金華創資本擔任投資人 , 投資了印尼數字銀行Akulaku等初創公司 , 該公司目前估值20億美元 。
但許高創業的心還是沒有熄滅 。 到了2021年 , 許高第四次有了創業的想法 。
這次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創業不僅要有點子 , 也要能看到后續變現的路徑 。 在一番尋找中 , 許高鎖定了“錄音設備”這個賽道 , 而且是海外市場 。
國內的小硬件市場一直比較活躍 , 訊飛、搜狗等公司也有推出錄音設備 , 深圳的工廠接連不斷地生產出各種有智能錄音功能的錄音筆、手環、吊墜等小設備 。 但是海外市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錄音硬件產品只不過是索尼、飛利浦、Olympus這些大公司的一條頗為沉寂的產品線 。
另一方面 , 谷歌的轉錄App“Live Transcribe”卻已經有10億下載 。 也就是說 , 海外用戶并非沒有這方面的痛點 。
在Plaud和“錄音卡片”產品被推出之前 , 許高的團隊面向海外市場推出了一款名為Izyrec的迷你錄音設備 , 定價50美元 , 大獲成功 。 有意思的是 , 當時Lzyrec因為特別適合“抓出軌”而出圈 。
2021年11月 , NiceBuild公司成立 , 后改名為Plaud , 總部就設立在美國舊金山 。 到2023年初 , 公司就已經開始盈利 。
而在那個節點 , ChatGPT已經誕生了 , AI浪潮席卷全球 , 許高嗅到了新的機會 。
02
機會來了
到了2023年的6月 , Plaud在Kickstarter上開啟全新產品的眾籌 , 眾籌的宣傳視頻是在越南工廠“聽清”中國工程師的塑料英語 , 直擊痛點 , 清晰有效 。 短短30天 , 這款產品就籌集了100萬美元 。
這款產品就是后來的Plaud Note:一個僅3毫米厚的“卡片”式AI錄音設備 , 可以直接磁吸在手機背面使用 。 ChatGPT和Gemini雙模驅動 , 60種語言實時轉文字 , 自動生成思維導圖 。 錄音操作方便(有實體按鍵) , 同時配合手機App使用 , 達成更多復雜功能 。
據《福布斯》 , Plaud充分利用了中美優勢 , 硬件在供應鏈完整且細致的中國生產 , 美國舊金山辦公室則負責軟件開發 。
再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小錄音筆 , Plaud Note定價比前身產品高 , 基礎售價159美元 , 還玩起了付費訂閱 , 免費轉錄每月300分鐘 , 每年79美元解鎖Pro Plan , 包含1200分鐘轉錄和其他高級功能 。
瞄準的也不再是看似覆蓋廣泛的所有人 , 而是白領、律師、醫生等繁忙的職場人士 。
正如許高當初調研的判斷 , 海外市場非常歡迎這款AI錄音產品 。 Plaud Note銷量爆炸式增長 , 在2024年的CES中斬獲了創新獎 。
同一年 , Plaud還推出了一款胸針式的迷你AI錄音設備Note Pin , 售價169美元 , 定位“記憶膠囊” 。 Note Pin重量僅約30克 , 支持112種語言轉錄 , 錄音后通過AI生成結構化總結、思維導圖等 , 有40天待機時間 , 可20小時連續錄音 。
到了2024年11月 , 據Z Potentials報道 , Plaud年化收入達到1億美元 , 連續兩年實現十倍增長 。 創始人兼CEO許高在接受《時代》雜志采訪時透露 , 其產品已向全球出貨近70萬臺 。
相關數字還在增長 。 今年7月底 , Plaud官方宣布全球銷量突破100萬臺 。 《福布斯》報道 , Plaud年化收入已達2.5億美元 。 許高透露 , 其產品利潤率與蘋果每售出一部iPhone所獲得的25%利潤相當 。
就在上個月 , Plaud第三款正式產品Plaud Note Pro高調上市 , 麥克風從前代的三個增加到五個 , 可以捕捉最遠5米外的聲音 , 充電2小時即可連續錄制50小時 。
在軟件層面最核心的AI功能上 , Note Pro支持了更多模型 , 包括OpenAI、谷歌和Anthropic等的大模型 。 并且是多模態的——這意味著你可以添加圖片和文本 , 然后 Plaud Intelligence 會對其進行整體分析 。
除此之外 , 相比起前代 , Note Pro還新增了一小塊AMOLED屏幕 , 可以顯示續航或錄制狀態 , 還可以突出顯示對話重點 。
這次新品發布 , 已經一掃眾籌上線的往昔 , 包括《福布斯》、The Verge、CNET等海外媒體紛紛報道 , Plaud新品 , 已經是科技圈頗為期待的存在 。
產品定位精準 , 不斷打磨;公司低調 , 連公開的融資消息都沒有(根據36氪此前的報道 , Plaud大火之后 , 一些感興趣的投資人甚至連創始人的面都見不到) , 卻實現了盈利 。
媒體津津樂道 , 在市場被Humane Pin、Rabbit R1等小型獨立AI設備的迅速熄火而倍感失望時 , Plaud讓人重拾希望 。
【華人做出利潤率堪比iPhone的智能硬件】可是希望背后 , 隱憂仍在 。
03
硬件創企的困境
在后來的很多采訪中 , 許高反復提及“PMF” , 即Product-Market Fit , 產品與市場需求的高度匹配 。
產品能夠滿足目標市場的核心需求 , 獲得用戶認可并實現可持續的增長 。 它是創業公司或新產品成功的關鍵指標:首先 , 用戶對產品的強烈需求(“非買不可”);其次 , 產品達到高用戶滿意度、留存率和復購率;最后 , 市場規模足夠大 , 能支持產品的商業化 。
在Plaud推出Note的同一年 , 2023年 , Humane也曾經大受關注 。 彼時Humane宣稱“會改變一切” , 定位為智能手機替代品 , 并在CES上賺足眼球 。 其產品Humane Pin無屏幕 , 采用投影交互 , 售價699美元 。
但是第二年 , 其產品就被評為“最差產品” , 因為反應慢、過熱、續航低、投影界面不直觀等種種問題被市場拋棄 。 到2024年8月 , Humane Pin僅售7000臺(被退貨8000臺) 。
今年2月 , Humane賣身HP , 項目終止 。
有相似命運的還有Rabbit R1 , 一個售價199美元的手持方形橙色設備 , 以“大型動作模型”(LAM)操作應用 , 號稱要“取代手機的復雜功能” 。
Rabbit R1有絢爛的開端 , 首日預定1萬臺 , 10天內超10萬臺 。 但很快 , 用戶發現Rabbit R1支持的應用功能少得可憐 , 依賴云端導致設備反應遲緩 , 也沒有解決手機無法解決的痛點 。
不到半年 , Rabbit R1的日活就掉到了5000 , 就這款產品來說 , 已經幾乎沒有翻身的可能 。
從PMF這一點來說 , 二者似乎都已經滿足了“用戶對產品有強烈需求”這一點 , 但是產品都沒有讓用戶滿意 , 沒有足夠的留存和復購率 , 也就無法走到規模化和商業化那一步 。
從這個角度來說 , Plaud已經走得比Humane、Rabbit遠太多 。
但是始終有把劍懸在所有初創AI硬件公司頭上 , Plaud也不例外——錄音設備(在海外市?。 ┰且桓魴〕ё霾黃稹⒋蟪Р幌『弊齙畝?, Plaud做成了 , 但接下來 , 明星公司或巨頭如果入場 , Plaud的生存空間還可以保持嗎?
Omi和Limitless等一批新興初創公司紛紛推出可穿戴設備 , 而亞馬遜剛剛收購了小型筆記設備初創公司Bee, 收購金額未公開 。 今年5月 , OpenAI斥資64 億美元 , 將 iPhone 設計師喬尼·艾維的未來人工智能設備收入囊中 。
即便是在AI錄音工具這個細分賽道 , 蘋果已經悄悄地將語音備忘錄的免費轉錄功能捆綁到其Apple Intelligence更新中 , Zoom、微軟以及Granola等初創公司也提供了類似的筆記工具 。
許高曾在接受Z Potentials采訪時 , 這樣回答相關問題:
“對Apple來說 , 推出一個類似的APP就像玩一樣的簡單 , 但為什么他們不去做呢?因為對于這些巨頭來說 , 他們的目標是服務全球數十億用戶 , 他們提供的體驗是非常通用的 。 而我們專注于為專業用戶提供專業級的體驗 , 從每一個功能到整體產品的每個細節 , 都能讓用戶感受到差異化 , 我們的用戶能夠感知到這些不同 , 這正是我們與通用解決方案的核心區別 。 ”
但唱衰的人沒有被說服 。 《福布斯》稱至少有一位前蘋果內部人士認為 , Plaud最終可能會成為又一個數字進化的死胡同 , 就像Tivo電視錄像機等其他被遺忘的設備一樣 。
“你必須審視這些設備 , 然后問自己:‘它們僅僅是功能 , 還是產品’”“iPod之父”、被谷歌收購的Nest的創始人托尼·法德爾 (Tony Fadell) 說 。
擺在Plaud面前的至少有三種可能的未來:曇花一現之后隕落;被吸納成為巨頭的一部分;或者 , 繼續作為獨立企業長青 , 正如許高所期望的那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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