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奧特曼首曝:AI取代CEO后,我想去當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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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奧特曼首曝:AI取代CEO后,我想去當農民!
編輯:KingHZ
【新智元導讀】想象一下 , AI取代了你的工作 , 甚至連OpenAI的CEO也如此——奧特曼的答案竟是去當農場主!他分享了十年高壓下的農場夢想 , 強調人類渴望創造價值永不止息 。 短期崗位流失不可避免 , 但長期來看 , AI將催生更以人為本的新職業 。




AI狂飆已至 , 認知仍未醒來——
「技術懸差」正在撕裂時代的節奏 。
當大眾還沉浸于ChatGPT帶來的新鮮感時 , AI早已悄然跨越了「最聰明的人類大腦」的門檻 。
在多項頂級智力任務中 , AI已然勝出人類 , 展現出突破性認知與推理能力 。

這種「技術懸差」正在快速拉大:AI所擁有的能力 , 遠超社會、經濟乃至監管系統的普遍理解與應用水平 。
在《MD MEETS》的首期節目中 , Axel Springer的首席執行官Mathias D?pfner與OpenAI首席執行官奧特曼 , 展開了一場毫無保留的對話 , 探討AI帶來的機遇與風險 。
話題從「AI與工作」到「人類滅絕風險」 , 再到「AI時代的新聞業」 , 甚至延伸到「人類是否該永生」——幾乎沒有禁區 。
奧特曼分享了他對超級智能的思考 , 以及他在AI接管自己工作后想去當農民的個人夢想 。

這是一場罕見而真誠的對話 , 讓我們得以一窺這位正在塑造未來的重要聲音 。



奧特曼:未來不做CEO就去搞農場


每當談到AI , 人們都會關心一個問題——它會不會取代人類工作?是AI創造工作機會多 , 還是毀掉的工作更多?
奧特曼認為:
短期來看 , AI確實會取代大量工作崗位 。 但從長期看 , 就像以往每一次技術革命一樣 , 人類總能找到全新的事情可做 。我相信人類對「創造價值」、「幫助他人」、「融入社會」的渴望是無限的 。


每次技術革新 , 總有人說「這下完了 , 我們以后都沒工作了」 。 可事實證明 , 這其實只是想象力的失敗 。
也有人說這次不同 , 因為AI觸及的是人類最核心的「智力」部分 , 那我們還能做什么?
但奧特曼認為:人類天生關注彼此 , 而非「機器世界」 。 焦點仍在人與人的關系 。
他雖無法預測具體崗位 , 但「幾乎可以肯定 , 未來的工作將更以人為本」 。

幾周前 , 有人問奧特曼:
假設有一天AI連你的工作也取代了 , 你會做什么?


奧特曼出人意料地回答:當農場主(farmer) 。 為什么?
首先 , 奧特曼確實相信
未來某一天 , AI會成為比我更優秀的OpenAI CEO 。


這也正是OpenAI努力的方向 。 如果AI真的能勝任 , 那真是求之不得 。
當然 , 如果他想繼續留在OpenAI , 可以扮演其他角色 。
不過 , 奧特曼坦言 , 這十年來一直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 工作量也極其繁重 。
他還擁有一塊農場 , 時常前往——他真心喜歡那里的慢節奏與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




史無前例:人工智能>人類智慧


在《未來簡史》中 , 以色列作家尤瓦爾·赫拉利描述了人類的下一個時代——我們將變得近似于「神」:實現永生、不再為生計奔波、擁有無限智慧與知識 。
這讓奧特曼想起硅谷流行的一句話 , 大意如下:
我們擁有神祇般的技術 , 卻秉持著中世紀的道德框架 。


它指向一個現實:技術躍遷 , 已遠超智慧、判斷與社會建構能力的提升 。
這種失衡感讓奧特曼感到不安 。 他不知如何應對 , 因為技術洪流已至 。 這不再是空談 , 多年來他持續探討這個話題 。

在他看來 , 今年AI首次超越了人類智慧——這無疑是歷史性轉折點 。
生活仍在繼續 , 但某些根基已悄然改變 。
未來是否真的會像科幻那樣發展 , 誰也說不準 。
是我們把意識上傳到電腦中、實現永生?還是我們只是在治愈一些疾病、延長壽命?這些他都不確定 。
不過 , 奧特曼推薦了前幾年的動畫《Pantheon》 , 探討了類似的主題 。 它探討的這些問題 , 如今已不再是抽象的哲學問題 , 而是現實 。

但奧特曼并不向往「永生」 。
他很難想象「永生」到底意味著什么 。 真正實現永生、治愈所有疾病、器官無限替換……那種「永遠」實在太長了 。
在他看來 , 自然的更新與新陳代謝 , 是社會前進的必要條件 。
比起壽命本身 , 他更希望人生中的「生病階段」越短越好 。
理想狀況是:健康地活很久 , 然后突然快速地走完最后一程 。



OpenAI的關鍵轉折點


當初一起推動這場AI革命的 , 有不少人現在彼此競爭——Peter Thiel、Elon Musk、Demis Hassabis、Mustafa Suleyman、Paul Graham、Marc Andreessen……
在這群人中 , 誰對奧特曼影響最大?
在他看來 , 很難評出「誰影響最大」 , 但他們組成了緊密交織的生態系統 。
整個產業就像一個協同網絡 , 有人在做芯片 , 有人在訓練模型 , 有人在做應用產品 。
當然 , 也有很多企業在競爭 , 但氛圍更像早期互聯網或半導體——不是一人一企之功 , 而是整個圈子的推進 。
主持人追問:「那你覺得你自己最重要的貢獻是什么?但有沒有某個時刻、某個決策 , 你認為是至今最關鍵的一步?」
奧特曼表示最關鍵的一步可能是:決定把所有資源押在「擴大算力、擴展模型」這條路線上 。
這是在發現Scaling Laws之后 , OpenAI做出的生死攸關的抉擇 。
彼時 , 認同者寥寥 。 主要對手 DeepMind 甚至認為:語言模型并不重要 , 也不是正確路徑 。
哪怕OpenAI發布了GPT-3 , 很多人依舊覺得沒什么用 , 直到ChatGPT上線 , 才真正讓世界意識到其實際價值 。
所以 , 奧特曼認為當時那個「下重注」的決策——
在模型規模擴張上 , 投入巨資、集中研究 , 是一個巨大貢獻 。
要知道 , 那時候這條路遠不像今天看起來那么順理成章 , 無論從資本投入還是研究方向上 , 都是高風險 。

他還將「開放ChatGPT」視為另一大貢獻 。
讓公眾使用ChatGPT , 是一種信念驅動 。 彼時不少人認為AI仍不安全 , 不宜開放 , 研發應保持「半封閉」 。
但OpenAI相信:真正的安全 , 離不開公眾的深度參與 。
所以 , 奧特曼認為他的角色并不總是某個「關鍵時刻」的決定 , 而是無數個「小決策」累積起來 。



人類滅絕風險并非空談


奧特曼曾說過 , 「超級智能」是對人類生存最大威脅之一 , 因此他早期就在呼吁加強監管 。

博客鏈接:https://blog.samaltman.com/machine-intelligence-part-1
這一立場至今未變 , 但他也澄清:所謂「監管」 , 并非「能否用于銀行業務」等日常應用限制 。
他指的是:針對可能帶來「人類級風險」的技術 , 要有清晰的框架 。

奧特曼曾表示「超級AI帶來人類滅絕」的概率大約是2% 。
奧特曼的核心意思說 , 這種風險是「非零、值得認真對待」 , 并不是具體的概率預測 。
但主持人認為:
就算2%也已經很高了 。 畢竟 , 一架飛機失事的概率也只是0.00001% 。 如果2%是毀滅整個人類文明的風險 , 那就非常嚴峻了 。


奧特曼完全同意這種觀點 。 這也是為什么他一開始就在寫博客呼吁重視這個問題 。
他大致把風險分成三類:
第一類 , AI沒有「失控」 , 但「人用AI做壞事」 。
AI本身完全聽指令 , 但如果掌握AI的國家或組織 , 窮兵黷武 , 那它可以用AI造成巨大破壞 , 比如開發生物武器、入侵核系統等等 。
這不是AI的問題 , 而是「濫用問題」 。
第二類 , 是經典的科幻災難模型:AI獲得某種自主性 。
為了實現目標 , 它不想被人類關閉——就算沒有「意識」或「主觀意圖」 , 它也可能基于算法策略走向錯誤方向 。
這屬于典型的「對齊失敗」 。
但還有第三類 , 更容易被忽略 , 卻很可能最真實——
那就是AI并沒有惡意 , 也沒有叛變 , 只是「自然而然」地接管了世界 。
你想想現在的ChatGPT——
成百上千萬的人每天都在用 , 接下來可能是十億人 。 越來越多的人依賴它來做出重要決策 。
一開始 , 它只是幫你出點主意 , 效果還行 。 后來 , 它給出的建議越來越靠譜 。
再后來 , 它給你一些你聽不懂的建議——但實踐證明 , 它總是對的 。
你會怎么做?你要么跟著它走 , 要么落后于別人 。
于是 , 大家都開始照著AI的建議做 。
AI本意是幫你 , 但它越幫越多 , 最后幾乎決定了你的人生選擇 。
然后 , 這些人再把新的行為數據喂回去訓練模型 , 模型又變得更聰明 , 反饋又更強 。
長此以往 , 整個社會、整個經濟 , 都陷入AI-人類協作的閉環之中 。
那時 , 誰還能說自己是「自由意志」?
它沒有惡意 , 卻實際控制了一切 。
也有人反駁說:人類作為高智生命 , 也沒有消滅螞蟻這種低等生物 。 所以即使AI更強大 , 也不代表它一定要毀滅我們 。
OpenAI聯合創始人Ilya Sutskever , 曾經說過:「我們應當期望 , 未來的超級智能 , 能像慈愛的父母對待孩子一樣 , 對待我們人類 。 」
這和「AI要友善」不完全一樣 , 更像是一種溫暖、有情感的引導 。
這句深度觸動了奧特曼 。



AI時代 , 新聞不死


奧特曼此行來到柏林 , 是來領取Axel Springer Award 。

作為出版行業的一員 , 主持人必須問一個現實問題:新聞行業如今遭遇雙重打擊——
一方面是壓制 , 另一方面則是AI「答案機器」的沖擊 。
奧特曼怎么看新聞行業的未來?我們還需要新聞業嗎?

奧特曼認為當然需要新聞業 , 而且他非常感激新聞業對社會所做的貢獻 。
如果我們回顧人類歷史上那些「繁榮盛世」的共同點——不只是經濟繁榮 , 更是人的生活質量持續提升——那么 , 「言論自由」幾乎始終是其中核心要素 。
社會仍然需要那些實時追蹤世界動向、提供深度解讀的專業人士 。 沒有他們 , 我們的AI系統也將失去賴以訓練的基礎 。
當然 , 新聞形態也許會改變:
從機構化媒體 , 轉向「個體記者+社交媒體」;從品牌信任 , 轉向「對人的具體信任」;
但「值得信任的事實揭示者」這個角色 , 絕不會消失 。

主持人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在大模型的沖擊下 , 「版權」這個概念正面臨徹底崩潰 。
現實就是:如今的AI模型大量吸收已有數據——而一旦某項內容發布出來 , 就會立刻被AI「吞掉」 , 作者卻無法從中獲得任何回報 。
沒有商業激勵 , 誰還愿意投入大量精力去深挖真相?
奧特曼表示理解這種擔憂 , 而且他也多少持樂觀態度 , 因為新聞業和AI業的利益其實是一致的 。
沒有源頭內容 , AI就沒有原料可學 。
要么我們找到全新經濟模型 , 要么就得在現有框架上加點「微創新」 , 來激勵更多人持續生產優質內容 。
奧特曼自己最感興趣的一個方向是「微支付系統」——讓人們為真正有價值的內容 , 哪怕付出幾分錢 。
過去幾十年這太難了 , 但在AI智能體時代 , 也許這終于可以實現 。
音樂原本就是最「流動」的內容形態——電臺隨便播、DJ隨便放 , 所以早就建立了多層次版權機制 。
【剛剛,奧特曼首曝:AI取代CEO后,我想去當農民!】新聞也能找到自己的「可持續發展路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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